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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低头的瞬间——布拉格行记(三)那画面

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,
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蔡依琳《布拉格广场》

一个多月后我仍能清晰地记起布拉格旧城广场的样子:露天的酒吧,嶙嶙的马车,碎石的路面,彩色的房子,闪光的屋顶,清脆的钟声,流动的歌唱,欢快的人群。

一个多月后我也仍能清晰地记起我自己当时在那个广场的样子:被太阳晒得黑黑的,就势坐在广场地面上,眯缝着双眼,闻着空气中烤甜面包的香味,辨析远处马蹄敲击石板路的方向,看着眼前欢快的小乐队的演奏,乐队里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小伙子在调皮的对我眨着眼睛。天蓝得透明,白云飘来飘去,仙女般,投下点点倩影。

蔡依琳说“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”,而我,我竟曾经坐在那画面里,聆听这城市的心跳。此时离开后的追忆,不知为何,却令人莫名惆怅。也许因为太美的事物总是让人突然伤感吧。

广场其实并不大。而蔡依琳歌中唱到的许愿池也并不能看到。她唱的也许只是一个梦境而已——“布拉格的广场无人的走廊,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”。这梦境如此之美,令人不忍就此醒来。事实上,在布拉格旧城广场,你永远也找不到无人的走廊,即使是午夜时分,你也不可能奢侈到“一个人”在此“独自”跳舞———这里永远有悠哉游走的人群。

或许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布拉格广场。
这里美轮美奂,这里歌舞升平,这里没有烦恼,没有忧愁,这里的画面太美——我不敢看。

 

▲从这个门洞里,我们进入了布拉格旧城广场。

 

▲路边的一辆跑车和一个长发男子。不知为何,这情景让我印象深刻。

 

▲透过门洞看到的灯柱和尖顶市政厅。

 

▲市政厅下有个著名的钟楼。

 

▲钟楼。这个著名的古钟,每小时鸣响之时,钟下总是人群如堵,因为钟盘上方的两个小门会依次出现十二圣徒的木偶,生动有趣。除去这个功能,古钟本身也造得精美无双,上面有许多星象学图案,大部分看不明白,但十二星座的标志还是清楚的。这个复杂而又奇妙的自鸣钟,是15世纪中期由一位钳工用锤子、钳子、锉刀等工具建造的,至今走时准确,成为人们观赏的一件珍品。传说,当时的政府因为怕工艺外泄,竟狠心辞瞎了那位造钟的机械工艺师的双眼;用最野蛮的方式来达到保密的目的,这一点真是中西同一。

这里也成为许多电影取材的地点,例如在阿诺·施瓦辛格的电影《魔鬼末日》中,这座天文钟就成为影片中时间的主要象征。

 

▲在布拉格旧城广场,你永远也找不到无人的走廊,这里的人群永远熙熙攘攘。

 

▲广场。

其实布拉格并没有一个叫做布拉格广场的地方。蔡依琳歌中所唱的广场,当地人称之为老城广场。老城广场是老城最初形成的中心点。原来这里是一片河边的低地沼泽,后来商贾云集,成为中东欧重要的集市,过路的诸候也在此歇息,这些有钱有势的人需要消遣,就有了酒馆等玩乐的场所,他们快活后又想起要向上帝表示虔诚,就有了教堂。这样慢慢发展成现在的规模。广场曾经在19世纪末受到毁坏的威胁。那时,好大喜功的市政部门准备修建一条穿越广场,通往河边的笔直“现代化”大道。按照计划,老城广场大部分建筑将被拆毁。此举当然遭到民众的反对。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,捷克斯洛伐克从瓦解的奥匈帝国中独立出来,市政当局也认识到老城广场的价值,才终于放弃了这一伟大构想。那条被称作巴黎大街的道路从河边延伸到广场就中止了,最终没能与广场那边几百米之遥的瓦茨拉夫大街相连。

 

▲广场上总是有很多快乐歌唱的人们,那歌声,撩动着我的心。

 

▲广场中央的胡斯雕像

胡斯是15世纪捷克宗教改革领袖,最终被教会以异教徒的罪名处以火刑。他的牺牲促进了捷克人民族意识的觉醒,对欧洲宗教的影响也极深远。

 

▲当时的我就如他们,席地而坐,怡然自得。

 

▲广场。

 

▲广场教堂下有马车嶙嶙。

 

▲广场周围的缤纷房子。

 

▲广场。

 

▲广场上的“摩的”。

▲广场上的“摩的”。

▲广场上怡然自得的人们。

▲广场

▲广场

▲广场

▲透过小巷看广场

▲广场旁的街巷

▲广场旁的街巷

▲广场

▲广场全景

▲马车

▲广场旁咖啡座

天文钟旁边的大型露天咖啡座,是许多艺人表演的地方,街头艺人、爵士乐队、捷克民俗乐及当地居民将这儿装点得热闹非凡,在这儿喝喝咖啡看看表演一个下午可以轻松打发。

▲广场旁咖啡座

▲广场旁咖啡座

▲马车

▲广场旁咖啡座

▲广场旁街巷里的行人和乞丐。

▲广场旁教堂内的炫目大钟。

▲钟楼下面观赏的人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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